得卖。
“当然想要，不过……咱们商量一下价钱，能不能降点价卖我们？”莉莉软语相求。
“对对，降点价，你也知道，我和莉莉现在事业无成，太贵了可买不起。”安吉尔连忙点头附和。
“呃，我开的价已经够低了，我给你们降价了，对里查兹她们就不公平了，这样不好吧，我看这事以后再说好吗？”王大卫一脸的为难，他是真心不想卖精华灵液。
“不行，不能不卖，这样吧，不降价也行，大卫，我和莉莉能不能用另外一种方式付款？”安吉尔瞧王大卫一脸为难，退而求次道。
“不错，你可不能不卖我们，大卫，就按照安吉尔说的，我们换一种方式付款可不可以……”莉莉状似撒娇，身子前倾，就差没钻进他怀里了。
两个妹纸一左一右的纠缠着，阵阵幽香扑鼻，两条胳膊更是清晰的感觉到那绵软的蹭磨，王大卫被两个妹纸缠得头皮发麻的同时，不由心生警惕，这两个妹纸相换种方式付款？不会是想肉偿吧？
不过嘛……两个妹纸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如果真要那啥的话……王大卫忍不住开始脑补起来，习惯性的想摸摸下巴，但两条胳膊被两个妹纸死死挽着，愣是动弹不了。
安吉尔见王大卫迟迟不回答，有些不满了，撅着嘴道：“喂，说话呀，给个反应好不好？”
“哦？哦！说说，怎么个付款方式？”王大卫眼睛不由微微虚眯起来，心里隐隐有些期待两个妹纸的付款方式。
“那我就说了……按揭，按揭好不好？”安吉尔小心翼翼的提议道。
“按揭？”王大卫愣了一下，怎么跟想象的不一样？
“对，按揭，就是分期付款的意思，我和安吉尔先给首付，然后每个月付一点儿，还有就是，利息你得给我们免了。”莉莉补充道。
尼玛，真亏她们想得出来，还按揭？
所谓期望越高，失望越大，王大卫这会儿是真心的失落了，搞了半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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