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们的研发成本不会远比国外低。就连运十团队,也都是利用有限元分析,才能清楚他们飞机的安全飞行时间……”
沈鸿的话,让谢凯明白,国内没有他们想象那么好的基础条件;同时,也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差。
解决问题的手段,就那么一些,国外在用,国内同样也是没少。
“这样说来,成功的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郑宇成听不明白,但是却能判断他们的意思。
“如果是采用大铸件结构,我们可以保证100成功。不过加工精度差,最终也没法再向65万吨大压机发起冲击,这种传统的技术用到65万吨大压机上,使用寿命不会超过十年……同时,精度差的几乎没有什么大的作用,维护成本也将会非常高……”沈鸿耐心地解释着。
要想对65000吨大压机发起冲击,就必须得采用新的技术设计。
如何选择,这得看郑宇成跟谢凯。
他们要用传统结构来搞出45000吨大压机,以后再搞65000吨大压机,难度不会有所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