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到了新朝还要倍受压制,这代价就太大了,没几个人愿意做这亏本生意。
天子能战胜孙策吗?就算不是绝无可能,至少也是希望渺茫。赵家深受国恩,可以忠心为国,不惜代价,可是其他人呢?益州可不是中原,益州民风剽悍,世家、豪强出仕的少,没享受过朝廷的恩惠,大多数人没什么忠义之心,他们更重看自己的利益,朝廷为了控制局面,说不定要大开杀戒。
不久之前,刘焉就是这么干的。
想起那些被刘焉杀掉的乡党,赵温打了个激零,后背直冒凉气。
张纮没有再说这个话题,陪着赵温回到船上,在湖中游览了一番,还领他去看水师āo练。赵温心事重重,根本没有心思细看,再说他也不懂军事,只知道这些水师的楼船很大,士气很旺,一看就知道是精锐之师,至于战术好不好,又有什么优劣,他是一窍不通,看不出所以然。
回到驿舍,张纮将赵温送下车,拱手作别。“子柔兄,我这两天还有些俗务,不能来陪你,你也不用着急,好好想一想,再做决定不迟,反正这事也不急。”
赵温答应,看着张纮离开,回到自己的房中,来回踱步,捻着胡须,反复盘算,久久不能决定。赵范和王安见了,疑惑不已。赵范仗着亲戚,凑上来问了一句。赵温停住脚步,打量了他两眼。
“小子,我问你,如果天子巡幸益州,你愿意吗?”
赵范一愣。“叔祖,天子要巡幸益州?”
“你不用想那么多,就你愿不愿意吧。”
赵范挠了挠头。“如果能让我做官,我就愿意,如果不让我做官,我就无所谓了。”
“如果不让你做官,还要增加赋税呢?”
这次赵范没有犹豫,脱口而出。“那我不愿意。现在税已经很重了,还加税?”一看赵温脸色不对,他又连忙说道:“叔祖,你是做官的,不用交赋锐,不知道普通人家难熬。一年辛苦,最后剩不下几个钱,如果再加税,可能连温饱都不能保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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