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李杜提议道：“不如这样，我们试一下运气。”
“怎么试？”
李杜道：“将它们放回盒子里，然后你或者我来挑选，谁先挑选谁拿走四个，给另一方留五个，怎么样？”
总统保护伞迟疑了起来：“这样太冒险了。”
李杜笑道：“它们很难在短时间内售出，如果我们不现在分开，那这些古董钟谁来保存？你还是我们？说实话吧，我们不信任你。”
总统保护伞思索良久，点头道：“好吧，这是个主意，那谁先来？”
李杜道：“纯粹比运气，先选的选走四个，后选的去仓库里将钟放入盒子里，打乱顺序，纯粹赌运气。”
总统保护伞死死盯着他，然后忽然笑了：“中国李，你真是个狡猾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