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肯定的。
扯淡的就在于,抓张丛训的人是包拯,不是别人。包拯让人信任且轻易否定不了,于是现在真的凌乱了,该信谁,该怀疑都特么的不知道?
撤回外交大使的权利仍旧在中书门下手里,富弼实在不知道,是否应该维持这个局面?还是去见文彦博,支持老文公开西夏国书,否定了王雱后,又立即撤退王雱来了?
这些还是要等想想,无法轻易的确定。
“我皇英明啊,谁说他糊涂了,当初要是皇帝把韩大脑壳弄来京城达班子,韩琦他铁定能在这种局面下闯出大祸来。真是出了大事,不但让我大宋政治蒙上不吉利阴影,还将提前损落韩大脑壳这头虎将。所以非我富弼,才能良性的扛得住这种局面。说明官家他就是有眼光。”
富弼自我表扬了一番后,也叹息一声,低头看着地面,有些心疼那把壶。它似乎没有招谁惹谁吧,却作为炮灰阵亡了?又想,在这国家中书做事呢,有时候相公或许只是一个冲动,不谨慎的一句话,但后果那可就大了,兴许会有无数老百姓、会如同这把壶一样的莫名其妙就四分五裂了呢?
思考到此,富弼觉得任重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