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冲面色一变,急忙走过去,说道:“妙玉,你身体还没好,怎么跑出来了,快进去……”
布庄门口,信王的脚步一顿,又折返回来,从那侍卫的手中拿过布,问道:“是不是这一匹?”
陈三小姐一眼看到他手中的布匹,怔了怔,面有难色的说道:“这位客人,这匹布能不能转赠给我,作为补偿,您可以在店铺里面随便挑一匹……信王殿下!”
她面色变了变,信王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很不巧啊,本王也很喜欢这匹布……”信王笑了笑,顺手从一旁的柜台拿出一把剪刀,在手中的布匹上划了数刀,摇了摇头,说道:“只是可惜了,一百两银子买的呢……”
看到陈三小姐脸上痛楚的表情,陈冲脸色一沉,厉声道:“信王殿下,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陈冲,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信王始终带着笑容的脸上忽然变得极度狰狞,将手中的布匹和剪刀扔到地上,额头青筋暴起,咆哮道:“你以为陈家还是那个陈家,你以为那姓李的还能护得住你!”
陈冲扶着陈三小姐,拳头紧握,看着信王,却默然不语。
陛下不顾朝臣和宗室反对,封李易为景王,虽然他的地位已经至高无上,但却成为了京都众多官员权贵眼中的一根刺。
他的地位太高,他的权力太大,陛下对他太过信任,信任到为了他可以违背满朝朝臣的意见,违背祖制,不管影响,肆意妄为……
他在京都时,信王便不能妄动,一旦他离开京都,一个是有罪之臣,一个是当朝亲王,就算是信王对他们做了什么事情,也不会受到多重的惩罚,就像他上次火烧曾府一样……
但这对陈家来说,却有可能是灭顶之灾。
“爬的越高,摔的越惨……”信王脸上的咆哮逐渐变成了狂笑,甚至笑出眼泪来:“景王,哈哈,他以为陛下封他景王,他就是王爷了吗,还不是得像丧家之犬一样离开京都,等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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