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的时候,说了令狐冲是风清扬的传人,恰巧令狐冲化名又姓风,所以黄钟公才有才猜测。
“风太师叔郑重嘱咐,不可泄漏他老人家的行踪,向大哥见了我剑法,猜到是他老人家所传,在这里大肆张扬不算,还说我也姓风,未免大有招摇撞骗之嫌,但我如直陈真相,却又不妥。”
令狐冲心中苦笑,只能含糊其辞回答道。
“我是他老人家的后辈子弟,晚辈资质愚鲁,受教日浅,他老人家的剑法,晚辈学不到十之一二。”
听令狐冲如此回答,黄钟公神色一凛。
“倘若你真只学到他老人家剑法的十之一二,而老朽的三个兄弟却都败在你的剑下,风老先生的造诣,可真是深不可测了。”
黄钟公沉吟了片刻,从壁上摘下一杆玉箫,交给令狐冲。
“咱们较量几招,点到为止,你以箫作剑,我则用瑶琴当作兵刃。”
令狐冲见那箫通身碧绿,竟然是上好的翠玉,近吹口处有几点朱斑,殷红如血,更映得玉箫青翠欲滴。
而黄钟公手中所持瑶琴,颜色暗旧,当是数百年甚至是千年以上的古物,这两件乐器只须轻轻一碰,势必同时粉碎,这要打斗时损坏了岂不可惜?
“请大庄主指点。”
不过现在推脱不得,令狐冲双手横捧玉箫,恭恭敬敬的道。
“请!”
两人一个以箫为剑,一个以瑶琴作兵器,短短瞬间激斗四十余招。
黄钟公的剑法自然不差,自创的七弦无形剑,当真是精妙绝伦,武林少有,可称一代剑术大家。
而令狐冲更是厉害,独孤九剑一剑破万法,出手之际无迹可寻。
两人激斗四十余招,黄钟公便守了四十余招,竟然腾不出手来还击一招。
黑白子等人看得目瞪口呆,见令狐冲的剑法平平无奇,既不威猛凌厉,变招之际也不算精妙,但每一剑刺出,总是教黄钟公左支右绌,不得不防守自己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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