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离笑了笑：“这是我在下一层天所修，难不成飞升上来还要自废武功？”
“罢了罢了。”天月和尚叹息一声，脸色和缓一分，合什道：“还好楚施主武功皆废，只要楚施主发下毒誓，不再修习天灵经，老衲便要回寺。”
楚离摇摇头道：“我不会发这个誓。”
他想飞升上来便需将天灵经修炼圆满，不再修炼天灵经，在下一层天也无法压制宋无忌，更不能飞升，总不至于再找一门这一层天的武学修炼吧？
况且见识过小兽的种种奇异之处，他怎能不练天灵经？
天月和尚摇头道：“楚施主可知为何人类不能修炼天灵经？”
楚离摇头：“这还真不知晓，如此奇功却不修炼，委实让人奇怪。”
天月和尚道：“老衲恰好知道一点儿缘由。”
“还请大师指点迷津。”楚离平静的道。
他已然下定决心，下一次要废掉天月和尚的修为，但不妨碍他心平气和的跟天月和尚说话。
天月和尚叹息道：“因为天灵经乃灵兽顶尖的奇学。”
楚离颌首。
天月和尚道：“一旦有人能够练成天灵经，便能将灵兽带出十万大山，这便是祸患之始！”
楚离若有所思。
如此看来，这一层天的灵兽是出不了十万大山的，需得有人带着出来，而没有练成天灵经，人也走不出十万大山，练成了天灵经则可以。
天月和尚道：“百万年之前发生过一次灵兽之害，所过之处人迹皆无，人类毫无反抗之力，若非三十三天的高人降临，舍死将他们逼至十万大山，人类怕是已然不存在，所以灵兽是人类之共敌。”
楚离道：“那还有什么可怕的，即使练了天灵经，也不可能带出所有灵兽吧？”
“只能带出一只灵兽。”天月和尚摇头道：“防微杜渐的道理楚施主总是明白吧？”
楚离神色沉肃，慢慢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