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应当敲敲打打他们。”
说到这,张艺赫又补充了一句:“实际郑家按的钉子虽然很多,但是也就是高密县的那个钉子让我们诸城特别难办,也特别不给面子。”
柳鹏当即问道:“是高密县的那家五义蚕行吧?我已经听聂远说过了。”
柳鹏一说五义蚕行这四个字,张艺赫就放心了不少,只是这个时候金百万金老板却突然一阵小跑跑回来了,正好听到柳鹏与张艺赫的对话,他插嘴说道:“五义蚕行?我知道这家蚕行啊,就在高密县,跟他们打过几次交道,要不要我帮张老板过去说一说。”
张艺赫也当即说道:“是啊,就是那家五义蚕行,他们不但堵住我们诸城往登州的大道,而且连所有的小路都堵住了,现在是一颗茧子都运不过来了。”
“堵住所有的小路”自然是夸大的说法,但是五义蚕行把大道一堵,整个诸城与南青州的蚕茧、生丝就根本没办法运出来了,毕竟茧茧、生丝虽然十分金贵,但想要运出来的话,份量却绝对不轻,非得车载马驮不可,根本不可能走小路,只能沿着大路走。
现在这家五义蚕行得到临清郑家与衡府仪卫司的支持之后直接堵住了大路,还派出人手日夜不停巡视,根本不许有任何蚕茧与生丝往东运输,如果被他们查到有人往登州州走私蚕茧,不但要重罚,而且罚过银钱之后还要强行低价征购。
诸城那边的蚕农已经为这件事跳脚好几回,而柳鹏一边点头跟金百万笑了笑,一边告诉张艺赫:“这事情是太不象话了,他们五义蚕行就是一家蚕行,又不是官府更不是牙行,凭什么在路上拦截行商,凭什么罚钱,又凭什么强行征购蚕茧。”
张艺赫没想到柳鹏了解得这么清楚:“原来柳少已经知道了?”
旁边金百万金老板也笑着说道:“这事情柳少哪能不知道,柳少,要不要我过去跟五义蚕行谈一谈,我跟他们有点交情,他们多半会卖点面子。”
柳鹏当即答道:“倒不算已经知道,但是王知府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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