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杀头得!不过五义蚕行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人也不清楚!”
魏举昨天夜里可以亲自参加了整个战斗历程,可以说是表现得格外卖力,但是今天却是把一切责任推得干干净净:“小人距离五义蚕行还足足有好几里地,他们蚕行里的事情怎么弄得清楚,只是听说他们三兄弟为了要不要继续运丝下海的事情起了冲突,争斗甚至有所死伤,事后……”
贺知县越发开心起来,他当即问道:“事后怎么了?”
魏举魏老爷当即笑道:“既然有所死伤,又听说王知府要严查私自贩丝下海,邢建波就慌了神,就带着五义蚕行一伙人下海通倭去,现在五义蚕行里面是一个人都没有了,今天早上很多人都看到了邢建波上了海边的大船逃跑了,谁都没想到邢建波居然私下建了好几艘大海船,看来他早就准备下海通倭了!”
实际这个船团是柳鹏用来运送巡防队主力与战利品的船团,只是现在贺知县马上一锤定音:“邢建波居然私下营建了好几条大海船,这可是死罪啊!这贼子好大的胆子,居然不知悔改反而下海通倭,罪当万死!”
说到这,贺知县就对魏举笑了笑:“当然,我知道这件事跟魏举魏老弟你没有什么关系,魏老弟是县里有名的良民,怎么会与邢建波的通倭案有所牵连!”
魏举笑了起来:“本来是没有什么牵连,只不过现在有件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贺知县笑道:“魏老弟只管开口便是,只要与邢建波通倭一案没有牵连都可以说!”
魏举当即说道:“本来我与邢建波这贼子是没有什么牵连,只是年前邢建波与五行蚕行因为准备收丝收茧,所以向我借了五千两银子,当时我本来不想借,只是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随手凑了五千两银子就借给他!”
“嗯!”贺知县笑得很神秘:“魏老弟不必担心,在邢贼通倭下海一案之中,你也是受害人啊!”
魏举答道:“可问题是,最近魏某手头很紧,所以向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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