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柳鹏与杨广文并不清楚,陶知府的消息比他们想像中的还要灵通得多,作为一位进士,他有很多同年同僚与朋友给他通风报信,他们的呈文刚送上去,陶知府就对自家的老管家谢三说道:“柳鹏与杨广文这是想让我当出头鸟,跟福王府正面对着干。”
老管家谢三当即笑了起来:“这倒未必,他们只是不想让老爷难办罢了!”
说是老管家,实际谢三的年纪并不大,今年才三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之所以叫他老管家,是因为他这一家子在陶府侍候了三代人,而且谢三本人也侍候过两位陶老爷,所以说话在陶朗先面前特别管用,外面的人才敬称一声老管家,以示他与其余两位管家的地位不同。
而谢三这么说,陶朗先自然笑了起来:“是啊,衡王府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对了,衡王府招募的土壮之中,真有这么多本府的逃犯逃军逃户?”
这是陶朗先最想弄清楚的问题,衡王府再入登州这个事实已经够打脸了,如果他们招募的土壮还有大批登州府的逃犯逃军逃户,那衡王府就真以为他陶朗先是个泥人了。
而谢三谢管家回答得很好:“这个就不清楚了,得问问推官或是司狱大人,或许是同名同姓,或许就是真看轻了老爷,但是老爷你要这么想,不管是真是假,这又有什么关系,收拾了衡王府与福王府,对老爷对登州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话倒是说到了陶朗先的心底去了,谢三说得没错,衡王府和福王府出动近千人马到登州府,这一路人吃马嚼,不知道要登州府供应多少米豆草料。
可是现在登州府也是困难到了极点,虽然登州府可以说是整个山东灾情最轻的一府,但是陶知府仍然是忙得筋疲力尽,每每都有力不从心的感觉。
而收拾了衡王府和福王府,不但可以为登州府省去了不知多少米豆草料,而且还能为陶知府狠狠一波政绩与声望,收拾太监内使这种事向来是大家最喜闻乐见,只要开仗就能让天下士林知道登州有他陶知府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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