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实际却是条铁打的硬汉子,到现在还是三分半七分虚应付萧夜,只是萧夜还是从金百万的那帮手下口中获得了可靠确切的内情。
这位马杜恭是万历二十六年的进士,当时他进京赶考的时候在临清遇到了仙人跳,光着屁股被人堵在床上一天两夜,光欠条就写了十五六张,还好临清郑家及时出手,把马杜恭把小媳妇的床上捞了出来,所以马杜恭这些年对临清郑家向来是有求必应。
“临清郑家、德王府、衡王府,为了这位马道台请出来,还真是……”
柳鹏没有细说“还真是”什么,只是庄谦却明白柳鹏的心意:“看来这位马道台就准备在招远盯着我们的粮道了?”
“盯着我们的粮道,断我们的生路与财路!”柳鹏带着恨意说道:“现在是有大麻烦了,会咬人的狗不叫啊!”
会咬人的狗不叫,别看马道台到了招远以后看起什么事情都没作,就是吃喝玩乐走马观花,时不时找几个缙绅过来沟通一下感情,但是他在招远一天,柳鹏就不断擅离职守,到莱州府亲率巡防队上阵。
而从县城赶过来报信的杨观光也觉得马杜恭这人太难对付,他当即说道:“柳少,我和我大哥去跟马道台见个面,探探他的口风如何?”
柳鹏点点头说道:“那这事就委屈观光老弟了!”
他觉得这位马道台让人太不放心,只是送走了客人以后江清月倒还是挺开心。
她看柳鹏就象看孔雀开屏一般绕了柳鹏足足十几圈才说道:“这县丞的官服可比巡检威风多了!”
柳鹏也笑了起来:“好歹是八品官,怎么也要比巡检好看些,怎么样?还算得体吧?”
江清月眼波流转:“就是显得个子矮了些,回头我们自己做一身合体的!对了,把县丞印信、勘合都拿出来再给我瞅瞅!”
柳鹏点点头,而江清月拿着县丞印、任职文书、勘合瞅了大半天才说道:“真没想到,我居然嫁了一个县丞老爷!对了,马道台不是说要宋知县早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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