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弄过去,真要查办起来,焦家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那接下去该怎么办?”
焦文博首先想到这个问题:“那不能一口气涨个三倍?这么涨的话,家里根本没法没活路!”
“县里的公爷来送信的时候,特意交代过,说是给我们留了一条活路,只要我们照章纳赋,一切都好办!”
问题是以大明朝的体制,照章纳赋根本没有任何活路,现在收的还只是夏粮,赋税的大头可是秋粮,秋粮又是整整三倍的话,那焦家又该怎么应付。
而且今年上解整整三倍赋税或许还能有活路,问题是今年如果交上去,那么明年怎么办,后年怎么办?这一次交了三倍,恐怕以后一辈子都要交三倍。
因此焦文博只能说道:“我们去找找县里,他们不能这么胡闹,我们一退出剑盟就把我们当软柿子捏了,我们向来照章守法,一口气涨三倍绝对不行。”
只是大管家却不看好焦文博的这种想法:“老爷,求县里恐怕是没用的,县里既然准备拿我们开刀,哪有我们活动的余地啊!我们还是在其它方面上想办法!”
焦文博也觉得十分头痛:“先准备交个历年的定例,其余的加征先不用交,我会尽力想办法!”
只是焦文博很快就发现,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想出的办法根本任何意义,县里就把刚刚从剑盟里面被踢出来的焦家作为重点打击对象,而且打击还是一轮接着一轮,根本不给焦家任何的机会。
过去县里多多少少还卖焦家一点面子,但是他们已作做好焦家不把钱粮交上来那么就把焦家的几件旧案子查办到底的准备。
焦家做为乡间数得着的豪强,最怕的就是县里要下力气查办焦家,毕竟不管焦家有没有违法乱纪的过往,可查可不查的灰地带实在太多了,就象焦家田地里的赋税,诡寄、飞洒与其它花样都不少,即墨县要求在定例的基础上加倍是很有道理的。
而且即墨焦家受到的打击可不止这么一件而已,不管是州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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