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深入,顶多追入濮州境内五六里而已,因此郑江与郑海都以为濮州应当是非常安全的大后方,甚至变得非常松懈,哪料想海北军突然来了雷霆一击。
而这个慌张至极的马匪甚至说出了让郑江最害怕的消息:“我们濮州的老营根本没有防备,以为海北军根本不敢进入濮州,结果两处老营连同留守的兄弟还有往回运东西的兄弟都给海北镇一扫而灭,现在海北军不但抄了咱们的后路,而且一心要杀得我们片甲不留,已经从北面大举杀过来了,据说有上万人!”
郑江觉得现在大难临头了。
同样觉得大难临头的还有兖东道曹文衡,他却把巨大的恐怖转变惊人的震怒:“海北镇到底干什么?柳督抚去了辽南,沈滨与钟羽正就这么无法无天吗?兖州府是既成事实也就罢了,他们凭什么派兵进入濮州?凭什么啊,濮州是东昌府辖地,跟他们海北镇并没有什么关系!”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番谋划必然大获全胜,而且郑氏兄弟进入曹州之后初期发展也是一片顺利,让曹文衡以为海北镇肯定会吃大亏,可是他根本没想到,海北镇一旦认真起来,竟是如此可怕。
他们根本不讲规矩,也根本不把他们与曹文衡建立起来的共识放在眼里,直接就派两个加强团连声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杀入了濮州境内。
而濮州境内的流贼土寇根本没想到海北军一旦认真起来竟是如此可怕,甚至连逃跑都来不及,现在海北军得意洋洋地宣布在濮州境内歼敌超过了三千人,其中毙敌四百人,另有罪大恶极的积年老寇五百余人被就地正法。
可那是东昌府的濮州,是兖东道的濮州啊!
一想到这一点,曹文衡又是害怕又是愤怒,而东昌府的任通判倒是替海北镇辩解一句:“我听说这次海北镇出兵濮州,虽然没跟道臣您打过招呼,但还是得到了曹濮兵备道那边的承认……”
不说这件事也就罢了,一说到这件事,曹文衡就越发紧张起来:“曹濮兵备道这是自取灭亡,曹州早已经落入海北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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