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都是残民害民之事,一颗心更是黑得和墨汁似的。
可骤然发现,隋炀帝或许和师父是一样的想法,只是他运气不好而已。
师父是坏蛋吗?
肯定不是。
那杨广呢!
他当真是明君?
可为什么史书要那么写?
难道真是成王败寇,不问是非,只问成败?
但是,那孔曰成仁,孟曰取义算什么?孔孟二圣不讲成功,只讲成仁取义,他们不是坑人吗?
赵宗垕痛苦地抱着脑袋,又陷入了纠结。
……
苏轼啃完了肘子,悄悄退出了雅间,狗牙儿跟在他的后面,嘟着腮帮,怒道:“舅,你的鬼话也就偏偏殿下!大运河从隋文帝就动工了,而隋炀帝大业元年,就征调民夫修运河,至于征高丽,那是大业八年的事情!如果隋炀帝不是好大喜功,真能像我爹一样,利用俘虏和蛮夷,循序渐进,把大运河修好,然后再集中兵力,施压高丽,鲸吞蚕食,没准大隋盛世可期,他也不用身死国灭了!”
苏轼眨巴眨巴眼睛,然后拿油乎乎的手,抓了抓狗牙儿的脑袋。
“这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就是聪明!”
狗牙儿黑着脸,一副要吃了他的模样。
苏轼浑不在意,他笑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拆穿我?”
“我,我不想殿下被那些大头巾忽悠了,光是当好人有用吗?能修出直道吗?”
“聪明!”苏轼给狗牙儿比了一个大拇指,“不过啊,你这话千万别让你爹听到,不然岂不是说他是坏人了!”
大苏说完,转身下了楼梯,一溜烟儿去拍岳父的马屁了。
狗牙儿冲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
“还说我爹呢,你这个才子也是骗鬼的,坏蛋,一样都是坏蛋!”
等狗牙儿回到雅间的时候,赵宗垕不再抱着脑袋发愁了。
而是站在窗口,向外面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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