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国大人,您要站出来啊!”
有几个西夏的老臣,忍不住找到了李成嵬,他们跪在了李成嵬的面前,痛哭流涕。
这位监国大人,却仿佛刚刚醒过来,勉强睁开了醉眼,他浑身酒气,不解道:“有事可以找国相,找太后……孤,孤王什么都不懂啊!”
“监国大人!你如此说,让我们情何以堪……大夏亡了,亡国了!”
李成嵬惶恐地手足无措,“这,这,这话从何说起啊……你们不要吓我,你,你们要我干什么?”
“监国,立刻荡平梁氏,把那对祸国殃民的兄妹都给杀了!”
“啊!”
李成嵬吓得脸色苍白,匆忙之间,居然把背后的椅子撞翻了,他也跟着在地上乱滚,别提多狼狈了。
“岂可如此,岂可如此!”
李成嵬吓得连忙往后面跑,一边跑,还一边说着,“不可以下犯上,不可以下犯上啊……”
几个老臣羞愧欲死,这还是李元昊的弟弟吗!
同样是兄弟,怎么差别这么大?
几个老家伙一怒之下,在监国府邸抹了脖子,血溅三尺,死不瞑目。
这事情发生之后,李成嵬吓得病倒了,随后下令,关闭府邸,再也不见任何人,而且听说他还哭着给梁太后和梁乙埋写信,说什么也不想干监国了。
弄得梁乙埋不得不跑来安抚,李成嵬哭得稀里哗啦,就跟面团似的,一点骨气也没有,事到如今,梁乙埋彻底放心了。
西夏无人了,真正值得恐惧的也就是大宋。
该死的王宁安,给了他李秉常,又把那么多土地让出去,这家伙依旧不甘心,真是要把人逼上绝路吗?
梁乙埋觉得,面对大宋,既然不能战,就只有退避三舍,实在不行,就放弃兴庆府,但是有个前提,所有的权力必须都在他的手里,能说一不二才行。
梁乙埋决定,全面废除汉礼,恢复党项旧礼,借此拉拢党项贵胄,试图以蕃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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