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柴家,能吓得住我吗?”
宋敏求想起王宁安的恐怖战绩,心脏也不听紧缩。
“王爷既然不怕,那就去查就是了,老夫愿意替王爷作证。”
王宁安摇了摇头,“宋学士,你方才说是因为征地的问题,这个我不能苟同……区区柴家,征地的款子能有多少,至于劳师动众,去暗算晏几道吗?还有,或许你不知道,刚刚吏部弄出了一份考评名单,把本王的学生都列为中下等,朝野一起发难,大动干戈,能是为了区区征地的事情吗?”
王宁安呵呵一笑,“宋学士,其实这些事情我是不必和你说的,但是我见你家中清贫,和一般为官的人不同,你怎么会为了一点钱,就甘心把所有罪责都扛下来?这事情还是说不通,当然,你可以不说,我会继续调查,柴家背后站着什么妖魔鬼怪,早晚会现形,只是到时候,宋学士就难免要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了!”
“不要说了!”
宋敏求激动之下,不停咳嗽,险些把吃进去的面条吐出来,好半晌,他总算恢复过来,连着喝了两口水,壮起了胆子!
“王爷,我敢说,你敢听吗?”
王宁安懒得回答。
宋敏求只好继续道:“那老夫就说了,王爷,你可知道,这一次修两条铁路,动了谁的利益?”
王宁安眉头微蹙,淡淡一笑,“不会是漕运的那帮人吧?”
“王爷英明,一语中的。”
宋敏求道:“不妨明说了,柴家被重新加封为郑国公,不过几十年的光景,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势力!说穿了,也不复杂,柴家的人善于经营,他们和漕运的人勾在了一起,运河,长江,都是他们的人,沿线几百万口子,指着运河发财的人,不知凡几。王爷要修铁路,自然要动了这帮人的饭碗子,他们能不拼命吗?”
宋敏求声音越来越高:“王爷,恕老朽直言,无论是陷害晏几道,还是朝中吏部的动向,都是小事情。运河上的这帮人,是惹不起的,别的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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