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贾章满肚子迟疑,回到了家中,发现老爹贾昌朝正在大堂上坐着,一脸的阴沉。
“怎么?文宽夫大闹政事堂来的?”
贾章一惊,连忙道:“爹,您老怎么知道的?”
“哼,这朝中的大小事,我敢不知道吗?老虎吃了人还能打个盹儿,这种关头,你爹敢打盹儿吗?一步走过,咱们可就要万劫不复啊!”
贾章咧着嘴苦笑,“爹,我看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贾昌朝哼了一声,“还不严重啊?你难道不明白,王宁安为什么要增发货币?”
“这个……他也是被逼的,朝廷的亏空太大!”
“错,补亏空有无数办法,他何必一定要增发钞票?”
“那老爹以为,王宁安是打算……”
贾昌朝深吸口气,意味深长道:“老夫前些日子读王宁安早年的文章,他提到,货币和朝廷的政令一样,都是一种权力,他还是要夺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