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有不同的擦伤。
这么大的事情哪是苏林恒控制得了的?偏偏又不敢报警,急忙向家里求助,只说几个同学一起玩闹,同时从二楼摔下来。狗头军师垫在下面,左肋压中一块石头。
几个人串通好了,谎话倒也编得圆满。校方从来就不愿事情闹大,比较认可他们的说法,没有去追查。
苏林恒的叔叔苏成濡赶到医院把这惹是生非的臭小子狠狠骂了一顿,最后面向狗头军师几个伤者的家属表示愿意担负医药费,再加上保险公司的理赔,总算平缓了家属的情绪。直到第二天狗头军师度过危险期从昏迷中醒来,这事情才勉强掀过一页。
……
宋保军当晚强撑着回到宿舍,全身虚脱,无法动弹,软绵绵躺床上睡下。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也没能去理会。这个夜晚宋保军噩梦不断,只觉很不好受。
早上醒来却又对噩梦的内容全然忘记,只是发现肩膀肿了。原来昨晚脱臼的关节还没来得及接回去。
“军哥,你还好吗?昨晚弹完钢琴怎么一声不吭就走,几乎所有人都在找你。”宿舍其他几个同学已经起床,谭庆凯正对着穿衣镜试衣服。林梦仙给他买了一件橘红色条纹的po衫,穿起来很文艺。
宋保军慢慢支起身子,苦笑道:“事倒没有,就是胳膊快断了。”
“哎!军哥你没事吧?好端端怎么会弄成这样?”
宋保军痛苦之中也不忘吹嘘:“为了演绎莫扎特生命中最后的灵魂音乐,我用尽全身所有力量去弹奏,导致肩膀关节脱臼,总算没辜负现场观众的期望。”
“弹琴也能弹到关节脱臼,军哥勇于为艺术献身的精神令我辈所不能及也。不过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谭庆凯照例拍上一通马屁。
“我都说了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走路不稳被碰了一下。”宋保军骂道:“愣着干嘛?还不快扶住我。”
谭庆凯这才和郭俊一起把军哥送去医务室。接好关节用了些药,脸上贴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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