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保军不得不连夜定做锦旗,手写一封声情并茂的感谢信,其中校长、老师各位领导名字通通提及,送了过去。
韩若依的东西没多少件,只有衣服和课本,塞了满满一包。
这丫头很是伶俐懂事,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性情远远比同龄人成熟得多。经历了三天的困苦折磨,她的精神渐渐恢复过来了。在火车上她主动给姨妈姨父打水洗脸,帮忙提包,看管物品,特别用心。
吴桂芳不让她做事,她还眼眶红红的,十分委屈的样子。
到家正好下午三点,宋保军先在附近日用批零店买了一挂鞭炮,一包线香、一扎纸钱。
在家门口放了鞭炮,烧掉纸钱,让韩若依把线香分为单数,在巷口电线杆和樟树下的泥土插了几把。
小姨的骨灰盒先放在客厅,用红布包着,前头供上一盆香火。
本来茶州传统,家里有年长的人,是不会给年纪小的逝者供奉香火的。吴桂芳是姐姐,按照规矩就不能给妹妹上香。但念及韩若依幼女无辜可怜,就让她给母亲摆了一盆香。
宋保军也点上三炷香,朝骨灰盒微微一拜,心头暗道:“若不把韩维武挫骨扬灰,我誓不为人。”
吴桂芳找街坊拿了一把柚子树叶,放在锅里煮水,要每个人都舀出一瓢来洗澡,以做辟邪去灾之用。
趁韩若依去洗澡的时候,吴桂芳收拾整理出二楼一间空房,可惜没有床铺。于是宋保军就提出让韩若依睡自己床铺,自己就睡沙好了。
妹妹宋静桐的房间门口锁得紧紧的,那死丫头对个人**相当看重,从来不让父母哥哥私自走入自己的房间,只有她自己有钥匙。
全家人轮流洗完柚子叶水澡,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尽管心中仍然难受,可逝者已去,活人总得面对新生活。
宋世贤请假三天,制图任务积累一大堆,公司女经理的电话过来催了几次,不一会儿一辆大众车直接停在家门口接人。
宋保军照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