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人家老公也就算了,还逼死人家小姨,究竟什么意思啊?”
宋保军向那几位女人说道:“这几位妹妹所言极是,感情的事你情我愿就算了,但我小姨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弥留之际,韩维武竟然还在张雪媛指使下去逼问殴打我小姨,简直罪大恶极,穷凶极恶。”
那几个年过三十的女人被他一声“妹妹”叫得心头甜滋滋的,纷纷随口附和。
有个比较谨慎的男人说道:“他打他的前妻,那自然应当交由法律处理,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啊!”
宋保军大声质问:“大家看看,韩维武那么高那么壮,我这么瘦小孱弱,而且他傍上的女大款那么有钱,我敢动手打他吗?”
众人一瞧,果然如此,宋保军那副小身板岂有挑衅壮汉韩维武的理由?可现场明明是韩维武满脸染血倒在地上,当时便有人怀疑自己的眼睛。
宋保军道:“他想用酒瓶子摔我,不料被地板滑了一跤酒瓶砸自己脸上,所谓作恶多端必有后报!”
“哦、哦!原来如此!”有相当一大部分没来得及看清楚事情开头的人群恍然大悟。
宋保军急着交代事情缘由并非没有道理。这里不是普通校园想打谁就打谁,不需要任何理由。这里是茶州市富商聚会的场合,观众身份不同,人家只要轻飘飘一句话就可能搞得你的人生不痛快。所以宋保军必须先把大义名分占住。
“大义”说来很玄,其实挺重要的,就看你占不占理。比如巴勒斯坦,缺少大义名分,连个国都建不起来。比如美国,攻打伊拉克也得找个“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名义,这样才能出兵。
大义名分一旦占住了,做起事情往往事半功倍。宋保军抢先占领道德高地,别人若是反对他,就得先掂量掂量:是不是要和社会广泛认同的价值观过不去?
所以这个时候,替张雪媛、韩维武说话的声音几乎全部消失。
韩维武捂着鼻梁奋力挣扎站起,怒道:“小赤佬你胡说!我根本没打她!我只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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