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当个挡箭牌而已。你看他们两人,柳大小姐花容月貌,宋保军尖嘴猴腮、獐头鼠目、贼眉鼠眼、面目可憎、形容猥琐、人品低级,站在一起好比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两人怎么可能是一对?”
叶成器连连点头,说:“听刘公子语气,好像与他有怨?”场上的宋保军加入了柳细月与那女孩的对话,只说了几句,那女孩便笑逐颜开,花枝乱颤。好像他是情绪控制器一般,随意就能操纵别人的喜乐。
刘佩龙一惊,笑道:“我怎会与那种小角色有怨?也就是觉得他不太靠谱罢了。”
“呵呵。”叶成器心知肚明,并不接话。他又不是傻子,怎能受对方挑拨?
刘佩龙见对方脸色不豫,暗道不如自曝其短才能最快的拉近双方距离,于是自惭的一笑,说:“叶少见笑了,其实那宋保军委实不是个东西,他屡次接近我女朋友意图不轨,十分胆大妄为。我看在柳大小姐面子上终究没有理会此人。”
“哦?”叶成器终于来了兴趣。
刘佩龙说:“其实嘛,我觉得我们应该对乌衣会每一位成员负责,柳细月遭受小瘪三蒙蔽,传出去别人也会笑话我们乌衣会什么时候层次这么低了,堂堂柳家大小姐,交这么个男朋友没的叫人耻笑。我认为我们有必要拆穿宋保军的嘴脸,让柳大小姐明白谁才更适合她。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这话叶成器赞同,说:“那你认为应该怎么做才好?”
刘佩龙死死盯着场上的宋保军,道:“削他面子,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知道什么地方该来什么地方不该来。”
叶成器伸过手去与刘佩龙相握,说:“对了刘公子,这一届乌衣会理事会,我们内部在茶州安排了两个名额,不知你有没有兴趣竞争这一席位?”
刘佩龙大喜,情知终于跟叶少交上了朋友,握着他的手连连摇动,说:“叶少一言,刘某敢不从命?”
叶成器招手叫来边上一直候命的几个随从:“你去伴奏乐队的小提琴手那里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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