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淋漓,喘着气笑道:“臭小子,你知道室内装饰制图员和大型工程总工程师中间隔着几道壕沟么?就像高中乒乓球选手和刘国梁的差别。”
宋保军道:“那你总不能老呆在韩维武手下受气吧?”
“我这辈子去哪里不是受气?过惯了。”老头子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宋保军在纸筒里扯出纸巾给老头子胸口拭擦干净,说:“爸,我们家跟杜伯伯的事另说,杜隐廊可是你亲外甥,也是我姑妈留下的唯一血脉,去他那里做事又有什么?谁会说你?”
“是啊,他流着我们家的血。”宋世贤被这句话打动了,索性站起身在狭小的书房里踱步,说:“但我这把年纪,去了能做什么?就怕别人说他任人唯亲,以后影响不好。”
宋保军见父亲心思松动,笑道:“爸,你这是老思想了,茶州新港几万人开工呢,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不就混口饭吃吗?再说你画图的本事那么好,就是在项目部画图也比在丽阁公司强。”
“话是这么说……”
宋保军只怕父亲啰里啰嗦个没完,道:“就这么定了,我给表哥打个电话,让他好好安排。”
“别,不用!”老头子急忙止住冲动的儿子,道:“这事从长计较,我一个地方呆久了不想挪。”
宋保军见老头子冥顽不化,只好说道:“韩维武正在新港谈合同,我让表哥卡着他,这会不知该急成什么模样。爸,你有什么点子让韩维武死得更透一些?”
“我想不出,你觉得呢?”宋世贤把皮球踢回给儿子。
“其实也简单,让韩维武投钱进去参与项目,然后表哥不给他通过,丽阁公司迟迟拿不到工程款,韩维武自然死无葬身之地。”
不料老头子脸色很不好看:“丽阁公司拿不到工程款,下面的员工领不到工资吃什么?弄死韩维武我赞同,但不能牵涉其他同事。”
宋保军没想到他对丽阁公司感情如此深厚,这也难怪,在一家公司干了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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