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叔叔客气了,都是家里穷的。”宋保军向来谦逊,笑道:“谁不向往更好的生活?谁不喜欢穿得体体面面的,吃饱喝足,住得宽敞舒适,接受高层次的教育?有时间有精力去追求自己的理想?”
“那是自然。”柳重山心想你一句话牵涉到衣食住行以及文教的方方面面,这就是拷问执政者的执政能力,一时并不做声,转了个话题道:“小军啊,听说你不仅是中文系的学生,还是音乐学院的客席学生,连音乐家涂芬和国学大师毛竹峰也对你青眼有加。我家细细呆懒蠢笨,你可得多帮帮她。”
宋保军随口应道:“细细这么蠢,确实应该好好管教管教。”
柳细月狠狠瞪了他一眼,上前抱着柳重山的胳膊来回摇晃撒娇:“叔啊,瞧你说的,我哪里笨了。”
柳重山哈哈大笑,说:“小军说你蠢,我可没说过,有问题找他去。”
“哼,这么大年纪了还好意思耍赖。”柳细月娇哼一声。
柳青林就在中间的地毯上摆弄刚搬过来的一套积木,堆成一个歪歪斜斜的宫殿形状。他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扯着宋保军的衣袖叫道:“姐夫姐夫,你来看看我砌的房子好不好看。”
如果在普通家庭,这还真是一副其乐融融家庭和睦的画面,问题是柳青林已经二十岁了,长得比宋保军还高大,未免令人啼笑皆非。
柳重山秦蓉脸上均流露出悲哀且期待的神色。似乎有点矛盾,悲哀是哀怜自家孩子的命运遭遇,期待是见到柳青林对宋保军的态度。
这时大家都不由自主忽略了柳青林对宋保军“姐夫”的称唿。
宋保军随着柳青林玩了一会儿,柳重山的随行秘书打来电话,一辆小车也候在门外,仆人收拾好两个箱子的行李,等着他去机场。
柳重山遗憾的与大家告别,恋恋不舍摸了摸儿子的脑袋。
宋保军不便久留,也趁机告辞。
这一次是柳家的司机送他回去的,开着一辆奔驰送到巷口,帮忙把后备箱的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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