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默山还是那副仿佛糊了狗屎的臭脸。
“大、大佬,行、行行好……我错了……”拽哥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不由自主扑通跪倒,膝行几步上前抱住宋保军的腿,叫道:“设计师爷爷,我还有很多的零钱,都给你,好么?”
这时宋保军便充分显示出大姐夫的派头,双手插在裤兜里,摇摇头淡淡的笑道:“我说几位,你们吓唬这些不懂事的小孩有什么意思?”
“我们开个玩笑,活跃活跃气氛。”田默山这才收起老脸,把一根香烟叼在嘴里点燃,吐出一口白烟。
狂少几个差点没吓尿,闻言可怜巴巴的问:“真、真的只是开玩笑吗?”
田默山微不可察的点点头,狂少长长喘了一口气,一屁股瘫坐在地。拽哥想站起身,然而先前猛跪得狠了,膝盖撞击地面疼痛难当,竟是一下没能站起,满头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