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动手?你他妈敢打我?”
周围几个小青年的同伙见状抓着护栏和吊环,在行驶过程中的车厢里向着宋保军慢慢靠过去。
中年妇女十分吃惊,还带着无以名状的害怕,低声道:“小哥,我、我不坐了,我、我这就下车。”
司机斜眼在后视镜里瞥见车内动静,扬声喝道:“不准在公交车里闹事,不然我请你们通通下车了!”
那个小混混的带头人也说:“算了,别在这里吵,一会儿去了港口还有正事,万一上头怪罪下来,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其他混子们闻言均收起跃跃欲试的表情,其中一个人劝阻说:“小波,别跟这小子一般见识,等到港口了有话再说。”
小青年便就坡下驴,冷笑道:“罢了,等一会儿再叫你好看。”
冷不防又是一个耳光摔在他的脸上,宋保军道:“让你起来,没听见么?是耳朵聋还是脑子残?”
“你!”小青年噌地站起,实在是想不到自己这么多人,对方竟然还敢动手。
“哗!好小子真有种!我看你是活腻了!”其余的混子们纷纷炸锅,再度向宋保军逼近。
宋保军身子随公交车的疾驶而轻轻摇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车厢本就狭窄,能靠近自己的只有那么两三个人,无不摇摇晃晃,脚步虚浮,看起来只是虚张声势。
在暴戾人格的作用下,他完全可以用极其残暴的方式在三十秒内解决这三个小混蛋,震慑其他人不敢轻举妄动。
司机大哥适时叫道:“我说你们不要在车里闹事!前方就是警察局,真的想进去蹲一整天吗?”
众人为之一愣,司机大哥继续叫道:“那个戴包头巾的小伙子,你抢别人的座位还有理了?快让开!这里不是你们为所欲为的地方!”
被他这么一叫唤,一群小混混也不敢当真动手,有人拉住满脸怒色的小青年,说:“算了算了,你走开吧,跟一个民工抢座位,也不怕被人笑话。”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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