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秦牧白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笑着说道。
“秦先生不要叫淮阴侯了,叫我名字,信就好了。”韩信笑着说道。
“呃,那我叫你信爷吧,你叫我小秦,小白都可以。”秦牧白想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哦?为什么要叫我信爷?”韩信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个,就是一个称呼,在我们之里,有一个人物可是不少年轻人的偶像,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秦牧白立刻笑着解释了一下,他才不会说,信爷尼玛是以捅菊花出名的。
“噢,原来如此,虽然我知道秦先生的解释可能未必准确,不过秦先生愿意就好,只是这个称呼,信觉得未必适合。”韩信笑着到。
“适合,适合。”秦牧白立刻飞快的说道,“我还觉得淮阴侯这个称呼比较别扭呢,不过信爷就舒服多了,嘿嘿。”
“对了,还有一件事,就是留候的墓到底在什么地方?两位既然要去留候的墓,但是现在完全无法考证留候的墓到底在哪里,不知道沛公和信爷是否知道?”秦牧白又将自己想问的问题问了出来,明天就要出发了,但是这些事情还不知道呢。
“留候的墓在什么地方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需要找到留候的一个墓就可以了,只要是后人缅怀他的地方都行,其实真正的地方,并不重要。”韩信微笑着说道。
秦牧白立刻有所了然,他想了想,然后点点头说道:“行,我明白了。”既然如此的话,那就简单多了,貌似最近的应该就是河南了,那里就有一处留候的墓。
这一顿晚饭一只全羊虽然并不大,秦牧白订的是羊羔的,但是这连骨头算起来也有十几斤,而且还有其他的吃的,结果到了最后,四个人愣是给吃的差不多了,其中大部分都进了项羽的肚子里面。
不得不说,刘邦这嘴炮真尼玛无敌,估计一晚上被刘邦给说郁闷了,项羽酒没少喝,而且也郁闷的都吃东西了。
三个人,韩信没多喝,估计最多不过三两白酒,但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