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头去,看着远处影影绰绰的鼎山,嘴角就露出一丝笑意。
我不就山,山自就我!
以令狐媚的轻功,天下有几个人追得上?我要去追她,岂不是自讨苦吃?她想收我为徒,自然会来找我。
这么一想,她就施展轻功,向着鼎山山顶飞奔而去。鼎山不算太高,遍种松柏,夜深人静,山岚若有若无,草木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在松柏林中奔跑驰骋,倒也非常惬意。
山顶有数棵郁郁葱葱的古柏,中间有一个石亭,亭中摆着石桌石凳,四周是老柏木靠椅。
她坐在椅子上,轻轻闭上眼睛,可心里并不能平静。一个世外高人,这么主动找上自己,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在她看来,无论是新竹帮还是自然门,都一无所图,如果说是因为资质,未免有一些牵强,她想起贝赑赑和他的豪赌,心里就忽然若有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