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属正常。
孟竞光最大的依仗,就是赌定对方不敢杀自己,可这么一下,就让他万念俱空。之所以处处被动,原来是对敌人不够了解,现在他特别后悔,如果多些功夫和智计,绝不会落入这样的困境。
“姜先生,我叫你大爷好吧?你的手别再乱抖,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三外公,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三外公?凤家和孟家早已绝交,我们攀不上亲戚。死老头,做个缩头乌龟多好,非要伸出脑袋挨宰,你能怪谁,告诉我,想让我怎么宰?”
“东鼎10的股权,热乎儿的,我刚拿到,你是要我这条老命?还是要钱?最少值百多亿,多好啊,你先放了我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