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么半裸着出去?
如果真的逼急了,孟怡竹还真敢干,从专用电梯下去,她的裙子成这样,谁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孟竞光要想洗白,就只能自证是太监,这么丢人的事儿,他怎么会干?
“小叔,我裙子破成这样,要不我脱光下楼?就说我俩被人下了药!”
“特么的,你还是孟家的种吗?怎么就像窑子里出来的?”
孟竞光骂骂咧咧,打电话让梦生香进来,找了条裙子给孟怡竹换上,让她到卫生间擦了擦脸。虽然肿得厉害,孟怡竹也懒得管了,出来站在孟竞光面前,斜眼儿看着他,还故意搔首弄姿。
“小叔,还要不要脱光了看看?不看我走了!”
“滚!”孟怡竹得意洋洋出去,孟竞光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对梦生香道:“报案吧,看着太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