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这事非得召金之俊等人过来不可。于是在冯铨离开之后,又命人召金之俊。
而本就因为太后诏见冯铨而心情惶惶的金之俊,自然是不敢有丝毫拖拉的,便直接进了宫。
“……此等毒计不可不谓之恶毒,非但陷我等江南籍官员于忠孝两难之境,更陷朝廷于两难之中,若是朝廷行以国法,令江南籍官员恪守本职,我等官员受皇恩已及,又焉会弃官返乡?可如此一来,其家人势必为贼所劫,到时候,江南籍官员必心忠孝难全,而无心处置公事,从而有损国事……”
作为江南人的金之俊知道,现在就是他说出个花来,也无法改变不知多少江南籍官员会弃官逃跑的现实,心知自己绝对逃不掉的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尽可能的保住眼前的一切。
“所以,依臣之见,不妨先好言宽慰京中以及地方上的江南籍官员,可由吏部对其给予嘉奖,与此同时,朝廷再慢慢地处置此事,当今务必宽以人心,而非行以厉法,徒令人心变乱。”
“金之俊所言极是,这人心乱了,其它的也就跟着都乱了……”
博尔济吉特轻轻颔首表示赞同之时,又问道。
“这下旨嘉奖倒是没什么,便是嘉奖其家人亦无不可,可这事终究还是没有解决不是,自古忠孝两难全,若是到时候有人择以孝,弃官潜逃又该如何?”
“回太后,便罢其官,贬其为民。”
唯恐太后误会自己的意思,金之俊又急忙解释道。
“若是行以厉法,只恐人心尽失,罢其官,贬其为民,人心可定”
“我听说,这直隶、山东、山西、陕西等地,地方官吏大都出自江南,而且这京官之中,籍自江南的更是数不胜数,若是如此这般只是贬其为民,到时候,他们纷纷南逃了,又该如何?”
博尔济吉特浅浅地笑了笑说:
“金之俊,本宫知道你是江南人,可你总归是我大清的臣子。”
太后的话让金之俊心里吃一惊,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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