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福临对他范文程是相当敬重的。甚至还曾多次说道,“文程在盛京时不附贝勒,后亦不附睿亲王,众所共知。”
但那个时候,范文程却知趣的选择了急流勇退了。他上疏称谢的同时,却以体弱多病为由请求退休。福临温谕慰勉,同意他“暂令解任”,一个“暂”字,说明皇上还是想待其病愈后再召用他的。皇上甚至还亲自为他调药;遣画师为其画像,藏于内府;又经常赐给他御用衣物,因为他的身体高大魁梧,还下令为他特制衣冠。
而现在这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想到这些时日来,皇上对他的冷淡,甚至看到他时,那目光中隐隐透出的恨意,范文程的眉头便越皱越紧,他能够想象得到,现在皇上对他非但没有丝毫敬重,甚至可以说是恨之入骨。
“亚父……”
想到书中的“范文程”与床上与庄妃戏言时的调侃,范文程中的心底顿时只觉得一阵苦涩,那唇间甚至轻喃着。
“老,老奴如,如何敢如此戏谑主子……”
“父亲,若是实不行,不若趁早乞休吧!”
又一次,看着父亲那愁容满面的模样,范承斌在一旁劝说道。
作为长子的他,自然知道现在父亲的心病是什么,那块心病是因为《庄妃秘史》,还有那《庄妃秘史补遗》,与其它人看到两书时的口干舌燥不同,在看到那两本书时,他只觉得一阵胆战心惊,毕竟在那书中,他父亲非但淫辱太后,而且还曾多次调侃自称是皇上的“亚父”。如此不敬之举,落到皇上的眼中,皇上又岂能轻饶的他。
“斌儿,你不懂!”
摇着头,范文程苦笑道。
“若是现在乞休,皇上非但不会不准,甚至……”
甚至还会干什么?
范文程不知道,甚至就是在利庆上了那篇折子之后,他仍然选择了沉默,因为此事根本就是无从解释,作为“当事人”他只能选择装聋作哑。
可又装得了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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