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可没少从靳家借银子,这靳文博今个又为何拜见他苏克萨哈?
若是没错的话,靳家的人可是素来瞧不上他的。
“奴才靳文博叩见苏大人。”
前脚刚进门,靳文博便连忙跪下见礼,不过因为他是内务府的奴才,也就是皇上的家奴,自然不能说叩见“主子”,但尽管他是皇上的家奴,可见着苏克萨哈也得自称“奴才”。
“免礼!”
坐在椅上的苏克萨哈嘴上说着免礼,但却没有免礼的意思,待到对方叩完头、见完礼之后,才说道。
“靳文博,你客气了,坐着说话。”
虽然不是靳家的主子,但作为正白旗的要臣,苏克萨哈倒也不是摆谱,毕竟靳家再怎么富,在他们这样的旗人面前也都是奴才,即便是见到一个满人旗兵,那也得叩头见礼。
奴才永远都是奴才,主子永远都是主子!
奴才就得守着奴才的本份。
对于如何做一个奴才,靳文博自然非常清楚,再一次叩头谢了赏,他才起身坐到椅上,而且只是坐了半边屁股,他只是个奴才,主子让他坐,那也得守着奴才的本份。
“不知靳文博,此次来济南可是奉令尊之命?”
苏克萨哈看着靳文博问道,如果来的是靳良玉的话,苏克萨哈肯定会客气一些,毕竟那靳良玉是皇上的亲信家奴,至于靳文博,不过就是靳家的妾生子罢了。
“回大人,奴才是从南边过来的!”
靳文博倒是没有隐瞒他是从什么地方过来的。
从南边过来?
惊讶的看着靳文博,苏克萨哈的目中带着不解,他是从南边过来的?这是什么意思?
“大人,今年年初,家父以为如今江南为海贼盘据,江南漕粮难运京师,京师若无江南漕粮,势必难以为继。所以奴才奉家父之命,往岭南筹办粮草,以解朝廷所用……”
靳文博当然不会说,他之所以去岭南是为了给靳家寻找另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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