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幼子王安。
“我是大清的礼部尚书,国家遭难,理当殉节。”
他对幼子说道。
“你大哥为大清之臣,自知如此自处。”
说到这里向绳圈看了一眼。
“我死以后,你可以归隐宛平坟庄,课子孙耕读传家,世世不可……做官。”
“爹……”
王熙与弟弟含着两泡眼泪跪了下来,哽咽着全是一副有言难诉了。
“痴儿!你快走。”
一旁跪的王安看着跪在地上的大哥,忍着心痛说道,
“你这样会误了爹的一生大节!”
“说得不错!”
王熙闭上眼睛强忍着眼泪说。
“你快走,莫作儿女之态!”
“快走,快走!”
王安推着大哥说道。
“若是等朝廷都走了,到时候你便走不了。”
“那么,”
王熙含泪看着弟弟问道。
“那小安你呢?”
“我,”
王安看着爹说道。
“自然听从爹的吩咐,王福,你拉着大少爷,赶紧走。”
老仆知道,处此时际,最难割舍的,便是天伦骨肉之情。有二少爷在这里就到了,失节事大,非同小可,所以拉着王熙就走。
于是王安将老父扶上踏脚的凳子,王崇简踮起脚,眼泪汪汪地将皤然白首,伸入绳套,眼睛却还望着右边,看了一眼儿子。
“爹,你放心,孩儿知道怎么做。”
听得这句话,王崇简将眼睛闭上,双手本扳着绳套的,此时也放下了,将垫脚凳一踢,只见他的身子往下一沉,接着悠悠晃晃地在空中摇荡着。
王安成全了老父的“大节”,悄悄向窗外看了一下,大哥已经去了。王家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在仆人的帮助下将爹的身子抬了下来,看着爹的模样,王安的泪水流了下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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