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李从业两人无不是心头一紧,乱议朝政……嗯,似乎大明朝还没有人因为议论朝政被处刑罚的,法无禁止既是合法。
“这,学生……”
犹豫间,面对巡抚投来的目光,余光看着笑而不言的青年,心知已经躲不过去的叶适之便说道。
“这确实是学生所言。”
“哦?”
眉头一抬,打量了一眼这个穿着一身儒袍的叶适之,吕留良便说道。
“那说与本官听听缘由?”
“回抚台,学生以为如平南、占城等新纳之地,行州县制,非但会适得其反不能令其归附为我大明行省州县,甚至还令我朝苦心经营毁于一旦。”
吕留良并没有打断他,而是示意他说下去,至少朱明忠则只是端着茶杯,坐在那里,看着这两个年青人。
有时候,年青人的畅谈,总能开拓人们的视野。
“永乐五年,安南黎氏篡权,成祖乃起兵南下征讨,将之消灭,朝廷遍求陈氏子孙,欲立为国王,安南官吏耆老说已被胡季犛所“灭尽,无可继承陈后”,并向明廷提出“安南国本交州,愿复古郡县,与民更新”,永乐六年,成祖颁下《平安南诏》,应安南官吏耆老的请求,将当地改名“交址”,进行直接统治,设立承宣布政使司,都指挥使司、提刑按察使司等“三司”,建立起府、州、县与内地行省别无二致。可以说,我大明收之安南,可谓是顺应民意,按理来说,既然民心在我,交址应该永归我大明。可为何区区二十年后,却无功而返,面对交趾军民反抗,朝廷只得撤离安南?”
“失交趾早有定论,严从简论及安南之失时曾言,我大明失去安南,第一在于不让张辅在安南镇守,当年成祖以张辅为帅,其先后四次交阯平叛,并建置郡邑。所以交阯人最怕张辅。因此,后来张辅调回中枢,黎利又起兵造反。宣德年间,柳升再次兵败交阯,宣宗召集大臣廷议,打算放弃交阯,张辅力争也无法改变。;第二在于驻守安南的官员贪暴,致使安南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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