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用手指在桌上画出了一条太平洋的航线,然后在那里分析着目前航线的利弊。
“……总之,如果不能有所不同的话,到时候,我们归程时去的是吕宋,去时到的是墨西哥,在平时也许没有问题,可是一但两国发生冲突,那么,他们自然可以在附近以逸待劳,到时候,可就胜负难料了,宁靖王此兴若是能成,可真是功在国家!利在千秋!”
对宁靖王这般恭维之后,徐允贤看着报纸,眉头紧锁着,良久才长叹道。
“不过,愿意冒这个险的船长恐怕不好找,谁愿意为了一个虚名,滔海数万里,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去开辟这条航线。”
“虚名……你愿意吗?”
突然,杨成看着好友问道。
“我……”
徐允贤诧异的看着好友。
“你就从来没想过,恢复徐家往日的风光?”
杨成的脸上带着微笑,原本还有些不解的徐允贤,听他这么说,突然笑道。
“三年前,陛下下旨恢复你们杨家彰武伯的爵位,你父亲为何拒封?”
好友还没有回答,徐允贤便正色说道。
“杨家世受国恩,身为勋贵贼至而不能敌,虽自缢尽节,但臣节有亏又焉敢图陛下复爵?令尊尚是如此,更何况我们徐家?”
苦笑着,徐允贤摇头叹道。
“北京的那边降了贼,南京的这边降了虏,如此贼来降贼,虏来降虏,没有流万里,就已经是陛下开恩了。”
徐允贤出身于一门两国公的徐家,不过徐家虽说是世受国恩,可表现着实让人汗颜,成祖封的定国公一脉在北京降了贼,被杀。而在南京这边的魏国公一系,清来降清之后,同样也没有逃过一死。
其实大明的勋贵后代,又有几人逃过一死?
什么是与国同休,国存已存,国亡已灭。当年的勋贵大抵上都死于李闯之手,只有南京的几位,死于清虏,而尽节的又有几人?
不过尽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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