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事?”
“是!”
阮久文低着头答道。
他原本是姓黎,但却是郑家的远门旁枝,为了让郑家照顾家人,他才选择进宫为太监,而进宫的目的就是为了监视皇帝。
“哦,是什么要紧的事!”
“是皇帝!”
“皇帝?”
郑度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他有什么异动吗?”
“皇帝现在每日都会询问北朝大军的进度,如果小人所料不差的话,他必定已经通过宗中之人,与北朝取得联系。”
“哦!”
郑度一听,眉头顿时紧锁,留守升龙的他,就是要为郑家看住皇帝,现在皇帝居然已经心生异志了。
如果父亲碰到这件事,会怎么办?
想到临行前父亲的叮嘱,郑度沉吟片刻然后说道。
“我听说,最近皇帝似乎有些身体不适。”
皇帝的身体不适?
虽说他的话说的很简单,但阮久文还是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他的打算,心头稍紧,但仍然回答道。
“皇帝本无什么大病,只是身子积虚太久,再加上终日沉迷于女色,所以身子骨远比一般人虚弱。只要静心护养,还是会好起来的,但若是继续这样沉迷女色,奴才只恐怕皇帝身子有亏!”
表面上看似是在回答着郑度的问题,但实际上阮久文知道,他需要给皇帝找个御医了,然后通过御医告诉外界,皇帝的身子弱,随时都有可能不久于人世。
“好,就按你说的去办。”
郑度点点头,就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似的。
“是!”
阮久文离开了王府之后,然后便先去找御医,商量如何更快地医好永寿皇帝的“病”,什么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皇帝必须要有病。但是皇宫内的规矩和外面的规矩是完全不同的,从请脉到书写病案,开药方,再到寿药房配药,煎药,都有一整套的定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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