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地问道:“听闻你的漆书了得,大凡漆书奇绝之人,必然是对碑学有很深地了解,你是怎么做到帖学和碑学二者兼备的?”
钟岳心头一凛,说道:“漆书所创之人,冬心先生,不也是先走颜体,后学汉隶,最后才华山碑石上悟得真谛,创出渴笔八分之法,这个应该不是我一人独创吧?”
走帖学还是碑学,钟岳觉得并不矛盾。
老头笑道:“可是问题你才二十多岁。”
钟岳轻咳两声,难道就不允许天才的存在吗?他转移了话题,喃喃自语道:“若是要学治印,倒是可以回徽州。”他记起来,小篆李,可是歙派的传人。
“去西岭吧,浙派如今搞得风生水起,你去找个人。”
“谁?”
“仇闻贞,你就说是我介绍你过去的。”
“敢问您高姓大名?”
“没什么名气,就是个装裱的糟老头,他如果不答应,你就问他,当年欠白厦的那个人情,还不还了?”
白瞎?
原来这老头叫白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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