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两人跟着周大光,去屋外头的面包车上搬石碑。钟岳独自走到后院里,朝那口古井中看了一眼,当初石碑吊了上来后,记得井水都重新放回去的,就算没放回去,这么多日子过去了,也该涨上来了,然而诡异的是,自打石碑断了之后,直到钟岳离开家,这口井都是枯竭状态的,放回去的水也不知道流哪里去了。
从井口望下去,能看到巨大的龟背上,那半块断碑矗立着。
“阿岳,这石碑放哪儿?”两个抬着那从文化馆运来的石碑走过来。
钟岳回过头,“先别急着拆,找根结实点的尼龙绳过来,越粗越好。”
周大光看了看井底,回头问道:“你要接回去?”
“嗯,我爹之前让我守好这块石碑,没能守住,如今失而复得,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刘清华走过来,“石碑断了,就这么安上去怕是不行的,用水泥抹上去的话,这碑就废了,县里有个箍缸的老师傅,我请他过来看看吧。”
钟岳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