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预约,都到了半年后了,我在沪上也没有什么人脉,所以想请欧阳先生帮忙。”
“咳,我当是什么事呢。挂个号是吧?这事情你发个短信给我就好了,沪上这边的医疗条件是国内一流,我通讯录里,十几个主任还有什么医药代表的联系方式呢。要个号那还不是随随便便的事情。”
“如果是一般人的号,我也就不麻烦欧阳先生了。”
“你说,是谁?沪上还没有哪个医生不能挂特需的,什么事不能用钱解决?”
“水沟弄,张鹤平。”
叶安眉头一皱,“张鹤平?”
“是啊。”
“呵呵。还真是被你给难住了。整个沪上,也就他的号,最难挂了,偏生还不能用钱解决。”
钟岳听叶安的口气,好像是知道什么似的,便问道:“叶哥你也了解?”
“自然。董事长夫人当初确诊之后,因为阿兹海默症在医学界还是不可治愈的顽疾,欧阳先生也知道,想找中医诊治,后来中医院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医生就推荐了张鹤平,只是嘛……”
“只是什么?”
“呵,这个张鹤平每日只看三人,预约更是排到了大半年之后,我便找人去说情,钱不是问题,就是希望张鹤平能够替董事长夫人看上一看。结果这个张鹤平不识好歹,不但不肯加号,而且连我买了个黄牛的号都不肯给看,最后弄得很尴尬。”
“这么刚?”
叶安说道:“最后他让人送来了一个方子。说是夫人的病,他束手无策,给了个方子,也只是个补方。他都这么说了,董事长也只能作罢,毕竟这种病,确实只能是延缓,无法治愈。”
钟岳点了点头。
“对了,你那个朋友得了什么病?也是绝症?为什么去找张鹤平看,要是其他的沪上专家,我可以帮着预约一下,你放心,沪上的医疗条件,绝对比其他地方要好上不少。”
“体寒。”
“体寒?”叶安一愣,“低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