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了额头的碎发。
“嗯,进来吧。我和张医师说好了,他答应可以看看。”
黄三笠鹰眼向来狠戾,尽管已经金盆洗手几十年,仍然不消当年,然而此刻,却是另一番滋味,有些感激地看着钟岳,“那真是太好了。钟岳,大恩不言谢,这份情,我黄三笠记住了。”
“三爷千万别这么说。之前幼薇帮我拍……”
“多话。”
钟岳不继续说下去,看来黄幼薇过来帮他拍广告,是没有和黄三笠说的。
三人走进耕耘轩。张鹤平站起来,看着钟岳带进来的爷孙俩,笑道:“你们好。”
“张医师您好。”
张鹤平说道:“刚刚钟岳和我说了,既然都已经过来了,我也不好意思再让你们白跑一趟,是这位小姑娘要看病吧?”
“张医师,这是我孙女幼薇,您给看看。”
“嗯,看着面色,有些气血两亏。手伸出来,我把把脉。”
黄幼薇伸出手。
张鹤平将一包纸巾放在桌上,“来,放在这上边吧。过来本就不是看病的,脉枕什么的都没带来。”有些老人斑的手接触到了那只手指葱细,长得好看的玉手,下意识地挪开了。
他目光惊愕地说道:“这么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