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给个市场价值,可能在八十万左右。”
“八十万?”赵志民跳了起来,“师父,你这个价格有点夸张了,现在市面上那些雕母钱都才十来万,你给这个还有流铜的钱币定八十万……”
李德明看向赵志民,“雕母钱为什么贵?那是因为稀少,但是再少,上百枚是找得出来的,这乾明通宝,你看看这书上所述,在明朝时候就已经几近绝迹,这个著书的人,也是从一位友人手中借的一枚,才绘制下来,足以见稀缺程度。八十万,我看都是有价无市。”
“钟岳,你这小手怎么这么红呢?”
“这话说的,赵叔,我这是眼力!”
“眼力?你什么都不懂,之前是那方石印,后来又是海岚黄花梨,现在这枚北齐的乾明通宝!我真是服了你了!这捡漏什么时候这么好捡了?”
钟岳收起了钱币,呵呵一笑,“那我就不知道了。李老,那我先回去了。改日再过来叙旧。”
李德明如今也算是数着日子在度余生了,点头道:“那好。对了,钟岳。你有没有兴趣学篆刻?”
“……”钟岳有些力不从心地说道,“李老,是很想学,不过现在已经忙得焦头烂额,实在是有心无力了。”
李德明看着钟岳一副疲惫的样子,“那随你吧。我们歙派也算是篆刻流派里的佼佼者了,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教你。”
“那就先谢过李老了。”
治印钟岳确实想学,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分身乏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