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以梁芬等朝臣才会担心司马睿变成第二个司马颖甚至于司马伦,提醒裴该要早做防备。但是又该怎么防备呢?
“大司马(王浚)在幽州,割据自雄,不修职贡,而先帝反加其号,厚赐之,何也?只为鞭长莫及,羁縻之或可制约胡寇,逼迫之反促其反,乃不得不如此。再如汉高祖困于荥阳,而韩信在齐,请为假王,高祖勃然而怒,却为张良、陈平蹑其足,乃云:‘大丈夫定诸侯,即为真王耳,何以假为?’封韩信为真齐王。汉高尚且屈己以就势,况乎我等?
“若琅琊大王实有野心,则不可逼迫而促其反;若实无野心,更当厚待之,使其能够制约琅琊王氏。是故我以为,一不可使诸王归藩,二不可别立他王相抗衡,反当重其名,使其有力量侵削王氏之权。”
裴该点头道:“我知之矣——且待刘大连陛见之后,再与之详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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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刘隗便即觐见司马邺,献上贡品。裴该代天子接受贡单,展开来高声念诵,包括:越布百段、青瓷十箧、珍贝与明珠各一匣……基本上是送给裴该私礼的十倍,东西貌似不少,但仍然不符合司马睿藩王和丞相的身份。
不过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若求黄金千镒、锦缎万疋,司马睿也得掏得出来才成啊——估计王氏家族扫扫仓底存货,倒不难凑齐;若求米谷十万斛呢,终究路途遥远,计点途中损耗,起码得派兵征役上千,并且打出两倍的富裕来……
所以就只挑了些特产:越布、青瓷都出会稽,明珠出合浦,至于珍贝,沿海各郡皆有。所谓礼轻情义重,关键是要表明拥戴朝廷的态度。
不过裴该念到最后,发现——竟然还有孔雀一对!我靠这玩意儿可怎么养啊?如今天子局促于长安小城之内,连一亩地的园囿都没有,我得把这俩鸟搁哪儿才好呢?等到问过刘隗,才知道其实不成问题。
因为刘隗惭愧地回答说:“恐是不服水土之故,途中已双双病死……臣只得拔其尾上大羽,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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