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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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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喷不在强,够赢则灵(第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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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反方辩友,你们一再强调‘穷了也未必思变,不穷也会思变,因此思变的主要因素是上升通道是否充分,而不是是否穷’。

    那么我想问,你们对于最彻底、最根本性的变,也就是社会结构式的颠覆歌命怎么看?哪怕在印度、在日本,在历史上其他贵族政治盛行、天生地位注定的社会,不是也有那么多社会进步么?这种颠覆式歌命本身,难道不是穷则思变的产物么?”

    正方的胡彪听了,竟然松了口气。

    “惭愧,居然让评委们问出这个问题,这应该是我问的才对。该死,刚才被绕晕了。”胡彪如是暗忖。

    “这个问题我来回答吧。首先,‘思变’不能等同于‘铤而走险’,而更近似于‘不择手段’,因为变是一种创新。所以一个社会有农民起义造反,不等于他们就思变了,这只是一种掠夺财富权力的本能,就跟豺狼要猎杀动物吃肉。

    思变,是一种社会歌命的创新,一种新的手段、方法、社会模式。正如我们看到,简历新的注义的,往往不是最窘迫的人。拿破仑并不是活不下去的穷人,我国早年歌命的很多先行者并不是贫农出身,他们不歌命也不会饿死。而恰恰是他们思变、创新后形成了一套模式,而后吸引进来的跟随者当中,有大量的贫农、社会盲流、种种混不下去的三教九流。

    因此,思变与否,确实与是否穷困无关。哪怕在最没有上升通道、最不思变的社会氛围内,最终形成思变火花和理性光辉的,也不是那些穷的人——就比如哪怕在印度,历来的改革家难道都是被压迫最深的首陀罗么?并不是,很多都是吠舍阶级的富商。”

    摩迪就是一个吠舍。

    俞秋雨和罗胖子对视一眼,两人不由自主地一齐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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