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漏下的发,眼睛睁得很大。
“然也。”熊启看着她频频点头。“今日视朝,几个老臣说你已是大王媵妾,不能让你入楚嫁于王弟。还要让你速速告庙,与大王早日行合床之礼。”马车颠簸,熊启一边说一边将怀里出秦的符传交到她手里。
“切记!出咸阳后便日夜兼程赶往魏国,符传上你已是魏人,名叫予姜,是名女倡。你还是国尉府的秦侯,得国尉府之派遣,日夜兼程赶往大梁入信陵君府。另一车上有你的衣衫,你的皮屦,你的配饰……;还有路上的吃食,还有金、钱,还有一名侍女……”
短短半个时辰内,熊启就让人安排好了一切。他的细细密密的交代让芈玹措手不及。但芈玹很快镇定了下来,细听他说的每一个字。
“大王已命全国男子书年,最早今年,最晚明年,便将大举伐赵,赵国危矣……;
齐人上月阴使人入秦,只闻大王相召,不知齐人所言何事……;
先君怀王率军至蓝田后,武关道大修,然相邦府所记有限,不知当年关隘如何大修……
前岁大王前使西去,前日狄道忽有回信。回信如何尚且不知,大王闻之大悦……”
熊启说的都是秦国的大事。他府上虽然有信鸽,但每隔一段时间丞相府邸就会走失鸽子,然后又从大市买入鸽子,这样的事普通人不以为意,落到国尉府侯正的眼里,总会惹起不必要的怀疑。不知从何时起,国尉府开始监视经常出入燕朝的所有重臣,这让熊启不寒而栗。
“记否?”马车已经出了咸阳城。连祭路的时间都没有,车驾就行过了渭水。路边,一辆四轮马车正在等待,透过车牖,一个陌生的侍女坐在马车里。
熊启交代了很多事,芈玹记是记下了,可此时她心里只想着芈棘。“我不能走,姑母……”
“姑母因你而疾!你若不走,姑母黄泉有知,亦要怨你!”熊启担心她不走,话的说的很重。然而这话就像利矢,把芈玹的心狠狠穿透,刹那间,她的眼泪便夺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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