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敢问大王,土豆又当如何种之?”孙余再问。
“切成数块,埋入土中即可。”种土豆熊荆知道的更清楚一些,火星上还种过。
见熊荆说的更加轻松,孙余愈发觉得要去买鱼。待他问完,犹自怀念红薯味道的淖狡指着案上那一斗没动的土豆问道:“大王,土豆可生食否?”
“土豆当熟食。”看到土豆已经泛青,有几个还发芽,熊荆摇头道:“此时有毒,不能食。”
“此时?”孙余听闻此言立即追问。“敢问大王何时可食?”
“其芽有毒,无芽则可食。”熊荆道。“豆种下发时,必要叮嘱庶民不得食其芽。”
“如此,当刊载于大楚新闻之上。”昭黍建议。
“不可!”余人正要答应,淖狡大手一挥,大声反对。“东周之谷乃我楚人以命得之,若被他国、秦人窃之,知其种法食法,于我大害也。臣以为东洲之谷不得外传,以免秦人得利。”
粮食是军事的基础,更是整个国家的基础。东洲之谷先不说其产量如何,光是它能在收粟后种植,就可以使粮食产量增加数千万石。宿麦并不是什么地方都能种的,宿麦生长需要水,尤其在春季拔节抽穗期间需要大量的水分。一些少雨、又不能灌溉的地方不能种宿麦。
这也恰是秦国无法种宿麦的原因。所谓‘东方宜麦’、‘关中俗不好种麦’,根本原因是宿麦没有粟耐旱,而关中降雨量一般在五百毫米左右,比黄河下游少一百毫米以上。关中种麦,要到董仲舒(生于河北枣强)上书汉武帝,才逐步推广。
大部分地区只能一年一种的秦国,如果得了收粟后可再种一季的东洲之谷,那就不是三年一伐,而是六年一伐、十年一伐了。
“臣以为然也,”孙余也很警觉,他知道一年两季意味着什么。“必不能使秦人得此谷种。”
“臣等亦以为然。”群臣附和道。“当寻良策以不使谷种外传。”
秦人如果得到红薯、土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