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牼说起谷种,熊荆绝了让赵国种土豆的心思。假设一小亩只需十斤谷种,那就是十亿斤;假设土豆种收比达到二十倍,其前一年也要有五千万斤的收获;再前一年,则是两百五十万斤;再前一年,则是十二万五千斤;再前一年,则是六千两百五十斤。
如果八千斤土豆全部没坏,也要有四年的育种时间,才能在第五年让整个赵国种上土豆。这是理论上的计算,即便算上薯类一年两收,那也要有两年时间,两年后那些饿死的赵人尸骨已经不需要粮食了。
“远水不解近火。”蓝奢揖道。“大王与其让赵国广种东洲之谷,不如在楚国广种之。楚国之田有一亿三千多万小亩,其收不及皆魏人之下田。尚如东洲之谷可得魏人下田之产,楚国积粟无虞也。”
以后世市亩换算,楚国粟的平均亩产极低,大约在五十五公斤上下。魏国则超过此数,很多田亩的单产超过一百公斤。粟的产量不高,宿麦的产量自然也不高,每市亩只有三十多公斤。并且能够种宿麦的田亩有限。以去年论,楚国种了近六千万小亩粟,实际收粟不过六千五百万石;而宿麦,种了大约三千万小亩,仅收得一千九百万石小麦。
如果每市亩能收获两百七十五公斤(550市斤,红薯五斤折一斤主粮)东洲之谷,那么整个楚国一年所积之粮将达到惊人的七千六百万石。广种宿麦六年才积完的三年之粟,现在两年就能勉强完成。这还是一年种一次粟、再种一次红薯,一年两收。
以南方温暖的气候,假设一年全种红薯、土豆,一年当有三收,那一年就可以积攒两年零七个月的粮食。当然,全国都种红薯土豆,一旦发生疫病,就会像爱尔兰人那样突然损失一半人口。杂粮就是杂粮,不可能和主粮平等。
蓝奢的提醒让人振奋。如果现在抓紧时间育种,明年开始伐秦,三年、或者四年后全楚国都可种上东洲之谷,积粟吃光后,楚国或许还能再坚持一两年,甚至以东洲之谷的高产,很可能仅凭国内的老弱妇孺,战争也可一直支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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