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的秋意更甚。秋日明媚的阳光播撒在草原上,远远看去似乎整片草原都是金黄的,一如九、十月田野里金黄的粟稻。但与粟稻不同的是,草原无边无际,看不见村社、看不见林木、看不见城邑。
“以行程计,每日必要百里,”妫景无心欣赏草原上的风景,他只关心行程。
“百里也要二十日。”为首的向导是一个懂赵语的胡人,叫悦冉,他以前去过秦国。
“二十日?”项超看着这个胡人大讶。“我等已行六日,若要二十日,至咸阳……”
雇向导的时候,众人未说要去秦国咸阳,而是说要去朐衍,故而项超一提起咸阳,妫景就扯了他一把。只是悦冉已经听到了咸阳二字,他用变调的赵音问道:“汝等要去咸阳?”
“我等只到朐衍。”妫景直视悦冉,歇力纠正项超的错误。
“好。汝等只到朐衍。”悦冉嘴角发出不可察觉的轻笑。即便赵国人没有嘱咐,他也知道这些楚人的目的地是秦国的咸阳,而不是秦国北面的朐衍。
“如何能速至朐衍?二十日太久。”北上赵国花了六天时间,从碣石港登岸再出塞,又花了六天时间。到朐衍要二十天,再从朐衍到方渠——入秦两条路,一是焉氏塞,一是方渠,方渠花的时间更短,时间紧迫下妫景只能选择方渠——估计要五天;入秦以后又要五天。整个行程最少要花四十二天的时间,再算上一些意外,估计要四十七天甚至五十天。
“若要时日短,只能入塞。”悦冉答道。“入塞行于赵国官道,可少行五百里,亦少耗豆麦。”
“不可入塞。”妫景反对。他一直觉得是自己动作够快才没有被赵人截住。
“不可入塞便要二十日。”悦冉回头看了看整个队伍。众人大多骑着八尺高的千里马,每骑又有六匹矮小的狄马,其中五匹驮着炒熟过的豆麦,剩下一匹驮着兵甲。
“何事?”妫景注意到了悦冉回头的动作,保持着警惕。因为三足金乌号上不便运马,那一夜登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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