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温度会突然降至零下十度,夜间因为没有皮蓬,已经有人冻伤。皮蓬是必要的,即便每个人身着几件羊裘。
渡过黄河,然后沿着北流的黄河河道南下,这一路地势平坦,水草丰美,有的时候还能遇见一些草原部落。只要送上一些盐或者金银,这些好客的部落往往能让众人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有马奶酒、有烤全羊,入睡时还有部落女子侍寝。
“妫将军,王兄知我如此,必要责罚?”远离郢都几千里,这时候熊悍才感觉到一丝惧怕,同时他也越来越想念母妃,想念郢都枯燥无味的生活。
“大王数倡勇信,殿下所行乃勇武之举,大王必然大悦,何来责罚?”离朐衍越近,行程便越艰难,最开始的热情早已消失不见,忧惧开始涌上心头。妫景了解这种心理。
“确否?”熊悍忧愁的脸泛起了笑容。他崇拜王兄,希望自己也能和王兄一样驰骋沙场,可现在他现在忽然明白自己不是王兄,不如他勇敢,也不如他坚强。
“殿下勇武臣等有目共睹,大王焉能无视?”妫景安慰道,“便有责罚,也是小罚,苔刑而已。然至此之后,谁人敢言殿下不忠,谁又敢言殿下不勇?”
“谢妫将军。”熊悍他面容泛出红光,心中的不安和忧惧一扫而光,脸上全是笑容。
“妫兄妙言也。”退出熊悍皮帐的妫景一转身就碰到了红牟,夕阳西下,金光万丈,他只能看到红牟的不太清晰的轮廓。
红牟和巫觋横登岸以后并没有取到什么大的作用,地图和向导足以找到通往秦国的道路。妫景更希望他们能等在碣石港,然而什么风浪都见识过的红牟执意要与众人一起入秦。妫景问他理由的时候,他回答的不是‘为大王’,而是为杀人。他很久没杀人了,所以想杀人。
“敝人实话实说。”妫景笑了笑,如此解释。“殿下之举,敝人不如也。”
“入秦尚有几日?”红牟点头,依旧看不清面容。不过这时候妫景才看到他拿着剑,剑才入鞘。想来他刚才正在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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