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汉之饶,右陇、蜀之山,左关、锻之险。我等于北面入秦,焉氏塞外,当经甘泉、谷口之一,不知将军如何破之?”李齐再道。“若不能破之,行缓也,行缓则咸阳设备,无以杀秦王。”
“三日后自有破关之策。”弋菟道。
“能否一告破关之策?”弋菟嘴风很紧,但破关与否关系击秦成败,李齐不得不问。
“不能。”弋菟不但拒绝而且摇头。“敝受王命时便已行诺,破关之策不可言于他人。”
“既如此……”李齐讪笑。“敢问行程如何?”
“与前议无误。三日后入秦,两日至漆县,再一日破谷口至咸阳。”行军路线选的是谷口塞而非甘泉宫。“三日之内疾行八百里,不知赵军……”
楚军有千里马,三日奔行八百里没有任何困难,故弋菟有此一问。
“三日之内疾行八百里,无虞也。”李齐答道。赵军虽然没有千里马,但一人双马,以死马为代价,三日疾行八百里并非不能办到。“我只忧心谷口塞。”
甘泉宫在咸阳西北一百五十里处,昔年秦宣太后诱杀义渠王于此,是咸阳北面极为重要的一座宫殿。秦甘泉宫与汉甘泉宫同名不同地,汉甘泉宫是秦之林光宫,在甘泉、谷口以北。
秦甘泉宫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沿着泾水河谷南下,过漆县后有两条路,一路是经甘泉宫(今乾县孔头村),再经乾县至咸阳;一路仍然顺着泾水河谷南下,泾水入渭水平原北面的九嵕山,再蜿蜒出谷(今泾阳县王桥镇,即瓠口)。谷口就是泾水流出山谷之地,也是郑国渠引水之处。谷口险峻,商旅都是经甘泉宫,而不是顺着泾水走到底。
“将军忧心谷口塞,不如先忧心焉氏塞。”弋通如此建议道。“可破焉氏塞,便可破谷口塞,不可破焉氏塞,便不能破谷口塞,将军以为然否?”
“然。”弋通说的确实有理。焉氏塞几百年经营,对于没有攻城器械的己军来说,说是固若金汤也不为过。如果楚军能击破焉氏塞,那自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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